顯示具有 閱讀分享會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閱讀分享會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徐士桓:李立劭(2015)南國小兵(10/01)

電影閱讀分享會(10/1)
徐士桓:李立劭(2015)「南國小兵」映後座談(鄭中信心得筆記)

李立劭(2015)「南國小兵」紀錄片,主要在講述滇緬游擊隊官兵,在1961年撤退來台之後,安置於荖濃溪畔的生活故事。受訪人物聚焦在馬有福先生、趙全英女士兩位。馬有福加入游擊隊時,年僅10歲,是位不折不扣的童兵。趙全英則是在15歲時,加入游擊隊,擔任女政工,負責勞軍工作。影片中以兩位受訪者娓娓道來的低沈敘事聲音,做為主旋律,在緩慢的節奏中,架構出久遠的歷史記憶。

導演李立劭幾乎以紀實的方式,拍攝受訪者的肖像、活動,紀錄生活環境中的風景,唯獨在馬有福描述沙場景象時,採用殘影的手法詮釋。例如:在家裡的祭祀活動中,馬有福夫妻在神壇前敬拜的手勢,隨著殘影的特效,看不見手部具體形象。例如:信眾於夜晚誦經之後,於道路間移動時,用長鏡頭呈現幽暗的環境,伴隨殘影的拍攝手法,讓行走的人群,猶如飄忽的幽靈。搭配馬有福的敘事聲音,講述曾經在森林中,越過一具一具的屍體,踩過殘缺的屍塊,看見沒有血色的臉,讓殘跡鬼魅的形象更加具體化。大致推測,做為童兵的馬有福,依然無法擺脫當年的夢魘,因此需要宗教儀式(靈鷲山),撫平、安頓心裡的創傷。而戰場的景象無法想像,李立劭才使用非寫實的手法,以宗教的身體、敘事的聲音,表現出錢藏在心裡的黑暗陰霾。

馬有福的經歷坎坷,童年跟隨游擊隊活動,居無定所。撤退來台之後,被安置在充滿砂石的荖濃溪畔,只能不斷開墾、清理土地、採買泥土,在逐漸填補、鋪平的土地上,慢慢建立可以耕作的田園。但是,卻在日後,建設公司發現荖濃溪砂石的品質優良,砂石場逐漸進駐,砂石車越來越多,在來來往往中,猶如掠奪,改變的家園風景。而開採的活動,部分滇緬子孫也參與其中,透過土地買賣,原本開墾的土地,又在挖掘中,變成巨大的坑洞,隨時會因為雨水變成淹塞湖,成為無法耕作的荒地。於是,李立劭安排老婦人耕作、休息,以及穿梭的砂石車,做為生活中的異樣風景。在紀錄片的末尾,以馬有福「從沒有變成有,又從有變成沒有」的口述,影射子孫不知惜福,輾轉影射生命的移動、遊走、居無定所。

離題思考:
我們在會後嘗試提問,據說滇緬郡隊的撤退與否,軍團可以自行決定。為什麼這群人願意撤退到台灣?如果離開與不離開,是可以憑藉意志決定,只要有個局勢的轉折,便有機會躍過山頭,回到故鄉雲南。家鄉如此的近,為何要搭乘老母雞(飛機),飄洋過海,到達無法徒步回鄉的地方呢?這有待於田野資料的採集了。

#在地方人文空間







閱讀分享會(9/13):災難需要英雄?!(讀許榮哲(2008)《漂泊的湖》)

在地方人文空間

閱讀分享會(9/13):災難需要英雄?!
讀本:許榮哲(2008)《漂泊的湖》
引言:鄭中信

死去的人物終將停留在死去的時刻,遲早被人遺忘。將死去人物的功績延續,放置在依然存活的人身上,可以持續保存死人的故事,甚至創造出新的故事。英雄故事在血緣繼承、意志繼承等等的轉移中,繼續創造光榮、流傳記憶。

名字與個體之間存在著緊密的關係,名字讓個體認知自我、實踐自我,逐漸被賦予成為獨特的生命意義;同時名字也讓個體得以與他者區隔,在不同的記憶與價值賦予下,成為被他者標記、辨識的個體。因此,名字成為自我認知與他人辨識的符號,異動了名字原本所指涉的對象,或者改變了個體原本所持有的名字,都會造成認知與辨識的錯亂。新的名稱賦予,等同於新的符號建構,個體會因為名稱的重新給予,形塑出新型態的辨識記號,豎立起新的形象,自我與他人都必須重新理解名字與個體之間的關係,才能完成正確的認知與辨識。

許榮哲《漂泊的湖》故事中,已經死去的壞人「哈勇」,從原本的寄生蟲,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價值。在搶救家人的謊言中,英雄的行徑被賦予勇氣的意義,而勇氣可以被轉換為堅毅,以死後遺孤的血液,鋪陳意志的延續。許榮哲以名稱的異動,安排角色扮演的配置,讓名為哈志遠的小孩,改換成父親的名字哈勇,讓父親救助家人性命而身殉的姿態,持續展延,以勇氣與堅毅彰顯人性光輝,宣揚重建廢墟的契機。這種更換名稱的策略,形成另一個生命荒謬,在混蛋父親的軟弱到勇敢,在母親的「不會假裝」到杜撰故事之後,小孩哈志遠從扮演自己,變成名為哈勇的「堅毅小孩」, 呈現「哈勇死了,被大地震壓死的」、「哈勇還活著,我就是哈勇」雙重角色的困惑,導引出社會畸形的道德觀。





閱讀分享會(9/6):讀吳明益(2015)「單車失竊記」

閱讀分享會(9/6)(討論的方式) 讀本:吳明益(2015)「單車失竊記」 閱讀分享會的第一次聚會,原本約定參與的成員便有九位,再加上這是公開活動,可能會有新朋友加入,預估會超過十人。但是,世事難料,當日下午大雨滂沱,大致不會有新朋友的來到。另外,邀約已經間隔三個星期之久,部分成員們因為公事繁重,只好暫時pass。最終僅有四位(芬、樂、君、信)參與,我們就這樣進入了「單車失竊記」,開啟了屬於我們的旅行故事。開展了兩場旅程。 活動方式: 第一個步驟: 1-1大家先拿取空白的牌卡(大約4-6張,可以適度增加) 1-2在牌卡上寫下自己最有感覺的部分,可以是關鍵字、段落、自己的理解、提問(標示頁碼) 1-3牌卡內容盡量多元,最好有四個單元(增加有對話的籌碼) 第二步驟: 2-0準備數張壁報紙(或是長條狀的宣紙),指定熟悉設計思考的朋友,擔任閱讀分享會的紀錄(以心智圖的方式,逐一紀錄陸續的發言) 2-1由某位朋友率先打出第一張牌卡,講述對於某一主題的理解、看法(打出的第一張牌卡,代表著接下來的討論焦點) 2-2其他朋友依循第一張牌卡的主題,打出相應的牌卡,並講述對於主題的理解、看法,甚至討論故事的細節。 2-3不必拘泥座位順序,依據他人的講述內容,隨時找尋時機,打出自己的排卡,並且講述觀點。(可以呼應、也可以延伸) 2-4只要出牌的脈絡合理,可以在同一主題中,打好幾張牌(甚至一次出清牌卡) 2-5牌卡出清之後,依然可以再寫,繼續加入討論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一次聚會有兩個主題「真實之柱」、「老東西(老物)」。為了方便整理,容許我打散發言的次序,進行討論的彙整。筆記如有錯誤,請在留言區補充敘述。 ㄧ、真實之柱 君:牌卡「書中的我與吳明益」 在閱讀的過程中,因為故事主角會提及過去的作品(例如:睡眠的航道),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部作者(吳明益)的自傳式小說。但是,在閱讀到46-48頁時,內容不斷提醒讀者,這是一本小說,才讓人意識到這可能不是自傳,而是一本小說。 樂:牌卡「真實之柱」(p47) 在真實之柱的描述中,提到三分真實、七分虛構,會不會也是某種世界觀。在二高村、潛水的故事中,曾經讓他懷疑,二高村是不是真有其所,還特別上網搜尋。在發現真有其所的時候,又會讓人提問,作者(吳明益)究竟有沒有去過真實的二高村,或者只是聽聞二高村之後,用真實的地名,卻構築想像中的故事,實際上從未曾到過二高村。(真的去過、想像的) 在二高村的潛水故事中,在水中游泳的魚人(日本兵)透明、破碎,彷彿靈界的交替。對於魚人的描述,吳明益所傳達的情境,比較像是撫慰死去的人。這個台灣日本時代的歷史描述,似乎是在為讀者建立「吳明益史觀」,屬於吳明益的世界觀。是不是可以說,這種幻境式的世界觀是真的,是透過觀察而來的真實。例如故事中的各個人物,都聽了他人講述生命經驗,讓彼此有了生命的交疊。在交疊中,逐漸建立了某個地方、時代的歷史、故事的想像,也參與了故事。所以,靈魂與靈魂之間,雖然不相關,卻又是相關的,透過訴說的方式,彼此交會(因此,都曾經交會過),讓每個此刻都具有意義。 芬:牌卡「故事總是在你無法得知自己是如何從過去來到現在的此刻而存在」p363、牌卡「但我就是有那樣的感覺,你這樣騎過一輛車,等於和某個人的人生真的交會」p191 最近看了細田守「未來的未來」動畫電影,裡面的人物時空穿梭中,與過去、未來的自己、親人相遇,透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堆疊出生命的意義。呼應先前所談到的靈魂交會,吳明益「單車失竊記」的人物,也試著從時間的轉換中,談及生命經驗可以由自身的現在與過去,透過不斷的累加,逐漸形成意義。(牌卡1)除了自己形成的意義之外,還透過了單車的追尋、使用,和現在與過去的擁有者,產生了生命的交會。(牌卡2) 君:因為在乎故事是否為真實,以及作者的創作源頭,究竟從何而來,為了這個魚人的故事,還去翻了「妖怪百科」,想要找尋這個故事的原型。總覺得作者應該有個故事的原型,利用歷史事件和形象原型的交疊,訴說魚人的故事。 信:牌卡「他們看起來「很輕」的樣子」p89 生命的重量是怎麼一回事?過去在閱讀米蘭・昆德拉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」的時候,就一直難以理解,為什麼故事的歷史背景、人物際遇如此沈重,作者卻用了「輕」的概念作為標題,不但用重量形容生命,還用了「輕」的做為詮釋。而吳明益在處理日本兵的歷史故事時,也用了「輕」的概念,不只是「輕」,還是「魚人」、「透明」、「破碎」、「漂浮」、「游泳」的狀態。換個方式問,歷史本身究竟是「輕」還是「重」?歷史在經過堆疊之後,究竟會越來越輕盈?還是越來越沉重?就物質來說應該越來越重,但是記憶、情感、記憶卻是越來越輕,彷彿最後會消失不見一樣。 說到消失,也讓我想起楊照一篇關於「人尋」的短篇小說,故事中的人物在歷經戰爭之後,彷彿都有某種消失的特質,以一種不會讓人意識的方式,逐漸的離開視線、感知,最終「失蹤」,不見蹤影,不會再讓人找到。似乎生命經驗讓生命本身變得稀薄,是不是意義在不斷的累加中,最後會抽離、轉化成為感受,才能找到生命出口。因為抽離了,所以輕盈,歷史、意義、記憶也因此變得輕盈? 樂:老鄒應該是希望被記得的吧!否則不會跟阿巴斯說了他的記憶。吳明益安排了一隻日本靈魂(老兵、魚人)變成的白頭翁,應該也是希望老鄒記得日本老兵的故事吧!另外,一個叫做老鄒的老兵(人),以及一隻變成白頭翁(自然)的日本士兵,這裡面是否暗藏著歷史史觀、自然史觀的對話呢? 芬:牌卡「穆班長是孤兒,少年時流落在四川一帶乞討」p350、牌卡「當痛苦從不知道哪裡來敲門的時候,他就悄悄躲到樹上去」P355 引用故事中每個娓娓道來的、刻苦銘心的故事,讓別人可以知道他們的記憶,不也是希望被記得!希望被理解! 小結 以被動語態「被記憶」,做為主題「真實之柱」的結束,間接呼應了「君」(自傳式的小說)與「樂」(以真實地名構築想像世界)提出的虛實問題。作者(吳明益)以歷史為媒材書寫小說,歷史因此被記得。但是,小說做為文學的文類,本身具有虛構的特性,媒材在轉化過程中,不見得符合真實歷史,被記憶的歷史是作者史觀下所匯集、觀看、詮釋的歷史。讀者是否相信、是否記憶、是否接受,全在於讀者自身決定;是否接受小說的故事(文學作品),抑或是接受歷史的描述(歷史檔案),也由讀者判讀。虛實已經不再是聚焦之處。 而關於靈魂重量的討論呢?……無法結語……


鄭中信:窗框裡的「畫」面:談陳伯義〈莫拉克‧南沙魯〉(8/2)

地方知識分享會(8/2)
鄭中信:窗框裡的「畫」面:談陳伯義〈莫拉克‧南沙魯〉

熟悉於「廢墟」空間拍攝的攝影家 陳伯義,試圖進入到昏暗的室內空間,以實際的身體參與,感受2009年8月8日暗夜的驚恐。他在已經空無一物的房子裡,發現牆面留下砂石泥流通過的痕跡,淹沒的高度超過成人腰部或胸口,流體因為衝撞物件而噴濺到天花板上的泥漿依然留存,為災難當下的力道與速度留下紀錄。尤其當這些痕跡,已經超過一樓的樓層,而出現在二樓的樓層,更加凸顯當時土石崩塌的規模,超越了一般可以想像的邊界。

陳伯義以「莫拉克‧南沙魯」為題,透過室內風景的呈現,將泥漿流過的場景再現。在拍攝的操作中,作者因為融入身體參與的意識,讓自己置身於幽暗的環境中,想像災難的場景,感受災民的驚恐。對於影像的意識,拒絕後製軟體的使用,以捕捉決定性瞬間的概念,回歸到攝影術發明之初的影像觀看。為因應環境狀態、詮釋意識與技術操作,作者在拍攝場域的各個角落,架設十盞以上的閃光燈,設定最小光圈進行影像拍攝,以瞬間的閃爍光照,採集室內的災難風景。這樣操作技巧卻又讓照片失去紀錄真實的特質,因為捕捉急速瞬間的進光量,會讓影像畫面失去立體感,促使照片的影像呈現趨於平面,讓讀者觀看攝影作品時,會有觀賞畫作的錯覺。這種去除景深的效果,同時也發生在廢墟的窗口,形同牆面吊掛的壁畫,組構成畫中畫的效果。

廢墟的窗戶在泥漿衝擊力道之下早已毀損,僅剩下破落的窗框,形同牆面的規則缺口。窗外的景致映射著不同的災難風景,被砂石泥流肆虐的村莊,已經渺無人跡,道路與建築被沙土石塊覆蓋,部份建物明顯歪斜。戶外與室內呈現出兩種不同的樣貌,讓位處在幽微空間的身體,感受災難的震撼。(未完......)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events/623245461368352/

鄭中信:聊聊屏東書店考古(7/26)

地方知識分享會(7/26)
鄭中信:聊聊屏東書店考古(鄭中信筆記分享)

因為某些機緣,認識了高雄市 三餘書店 TaKaoBooks(2013-)的鍾尚樺、屏東市 繫。本屋(2017-)的徐孝晴,他們是屏東市子弟。在聊及屏東市的書店時,都不約而同的提到,在求學時期, 博克書局(2000-2015)對他們的啟蒙意義。這樣的啟蒙,讓尚樺後來進入誠品書店,也讓孝晴向台北市 唐山書店/唐山出版社陳隆昊學習。

鍾尚樺所參與的三餘書店,自創辦以來,緊密與社會議題接軌,舉辦講座,支持並販售各類獨立刊物;大量引進文學書籍,曾經有過新詩閱讀創作的讀書會;提供展演、展覽空間,為藝術工作者提供揮灑空間,已然成為高雄獨立書店的代表。徐孝晴參與的繫。本屋,效法唐山專業書店的概念,以社會學、人類學為基礎,舉辦演講活動;蒐集與飲食相關各類書籍,成立飲食研究室,不定期發表新菜色,逐漸佔有一席之地。在高屏地區逐漸發光發熱的兩間獨立書店,與屏東博克書店有所連結,讓人看見文化播種之處,是令人興奮的。雖還沒有機會向博克書局老闆林常中先生採訪,卻也在楊富閔(2016)「這個地方叫Book---博客書局」文章中,發現博客書局似乎與上海書店(1992-?)有些連結,彷彿看見屏東文化空間的網絡。

另外,在鄭晴芬(2017)「城市書店與藍秀珠(一)---水果與書報,屏東俠女的銷售進擊路」文章中提到,高雄市的 城市書店(2006-2010, 2015-),與屏東市百科書局。創辦人藍秀珠之所以進入書店這個行業,是因為協助丈夫在百科書店擔任的書報發行業務,後來在高雄開卷田書店(?-2004)歇業下,接下河堤社區的店面,因而開始自營書店。

在梳理口述與網絡資料之後,雖然發現屏東市因為經濟條件不佳,造成勞動與知識的移動而感到惋惜,卻發現文化種子的傳遞。而且,開花結果的時間,只需要短短的10年左右,比想像得還要快上許多,著實讓人興奮。屏東書店的考古,或許可以建構更多的城市認同與自信。

備註:
感謝秀芬、沛彣的參與,兩位提供的資訊與協助,讓這個計畫更加具體。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events/2171207886447224/?active_tab=about

因為機緣而參與,因為參與而圈粉

因為機緣而參與,因為參與而圈粉 我是高雄第一社區大學的講師,第一社大為了推廣文學閱讀,與高雄文學館連結,借用文學館二樓閱讀空間,開設我的「給自己的閱讀筆記」,以及邱瓊慧老師「閱讀經典文學」兩門課程。在空間地利之便,有機會結識館內同仁。因為「閱讀筆記」的課程策略,以九週次的時間,精...